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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為了你, 挑戰了我條脊椎的極限。4個多5個小時在立法會門外的硬地上坐,對我這個早年因為前僱主辦公室提供的壞凳而坐衰了條腰的勉強拉著車邊的 所謂「八十後」來說,不是沒有難度的。說真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出來,一個大好的星期五, 睡個覺,看本雜誌,或去上面蘭桂坊喝杯cocktail不還好? 周四的下午,跟戰友通電預約集合時間時,大家都說, 「近來好像(出動)很頻密的」,反高鐵, 元旦雙普選遊行, 然後下周又有組織搞劉曉波活動(周二晚「釋放劉曉波」燭光晚會,及周三早上立法會門外「聲援『釋放劉曉波』議案」行動),遲些又來五區總辭了。 再過不了數個月,又來六四21周年, 然後又七一, 然後,然後……。 做香港/中國人真累──不,做一個不甘於在沉默中滅亡的香港/中國人,真累。 昨天離開立法會, 跟另一名戰友道別時,對方說: “well, I'm sure we'll see each other again, pretty soon”, 說的時候大家都是笑中帶酸的, 有點無奈。我們都知道,we meet so frequently, 就是因為令我們看不過眼的 injustice is occurring so frequently。
親愛的,我承認我並不懂得什麼工程學、建築學, 亦不懂什麼經濟(唯一在高中修過的經濟課也是得60分), 也只勉強懂得那一點點叫政治的東西, 這條不知是高鐵或低鐵其實是好還是不好,是值還是不值, 我也只能聽你們和他們的說法,聽來聽去,點著頭「哦哦哦」, 原來咁。那些技術性的細節, 我不敢扮作十分懂得。 但我這天始終都來了,全因為我厭惡你的霸道。 什麼是「不公道,不誠實,不專業」,即使是沒有專業知識的平民如我,倒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我出來,以我的身軀,單單就是想你知道,不是所有事情, 都是你們說了算的。 我們不是羊牯,不是任你推來舞去的呆民, 也不是赤裸裸躺在你跟前, 任你劏割而不會有反應的一團呆肉。 只是想你知道,不是你透過立法會一堆受薪的投票機器人, 就可以次次蒙混過關,草草了事, 告訴你,我們不甘心。 雖然我隱約知道,你這條早已經決定了要建的, 不知是好鐵還是廢鐵, 終究也是改變不了的。 我從來都不樂觀,我甚至不認為這場拉布戰的小勝, a battle won in a war that we are bound to lose, 真是這麼值得讓人狂歡的一件事。 在這個一早便已設下的獨裁佈局中, 我們都逃不過被你政治強姦的命運。當你用這條長長26公里的「無情鐵鞭」向我們揮舞逼我們接受之時, 我至少能做的,是走出來,讓你知道, 我正在瞪開雙眼狠狠的看著你, 見證你們那無恥的最後勝利。
祝 權力早日瓦解
一個腰骨仍然酸酸地的市民上 |